结论:个性化、“生产者”、私有化及其他
本章我们通过各类学科轨迹讨论了数字媒体个性化的渊源。在第一个案例研究中,我们探讨了社交网站的潜能与可供性之间的相互作用(用户资料个性化的能力、上传照片的能力、将网站用作其他活动平台的能力)、年轻人使用社交网站的动机(如建立并维持友谊、分享信息、展现自我)及美国与其他西方国家青少年成长过程中常常参与的更广泛的身份确认活动。通过对移动媒体的案例研究,我们重点说明了个性化如何成为一种难以规避而自相矛盾的体验,反映了对控制与放任的更广泛社会文化反思(Chun,2006)。作为数字产物的移动媒体反映了用户与他人的关系及交流模式,是一个私密的场所。本节中,我们借鉴了有关iPhone的案例研究及各种应用的作用。应用所代表的是行业生成领域的个性化而非用户创造方面的个性化。
在坎贝尔和帕克看来,向新的“个人通信社会”的转型可以从“社会变革的几个关键领域,包括技术的象征意义、新的协作与社交形式、公共空间的个性化及移动时代的青年文化”等方面得到印证(Campbelland Park,2008:371)。鉴于被称作“家”的确定空间与今天伴随我们左右的数字产物与环境间的界限正在消散,数字媒体环境与移动媒体刺激着我们重新思考驯化等方法。正如莫利(Morley,2003)所指出的,各种产品与环境将用户捆绑在了有关“家”的情感、社会、心理等各级概念上。
就像隐私在网络化的公共文化或者借由这种媒介而变得公开一样,在新的版图下的个人概念同样如此。在第一个案例中,我们着眼于年轻人如何在或者通过数字环境构建秩序感,以及这些新媒体及其与位置、人及对象关系之间的相互作用。我们进而揭示了这些媒体空间如何暗示了自我建构行为;这种自我建构行为既是高度社会化的,同时也是有所制约的,而个性化正是通过与同伴及父母有关的空间的秩序与配置得以显现的。重要的不是安展现出的个体主义程度,而是安等人是如何与高度社会化的表达媒介保持一致的。这一点在社交网站上更加明显:年轻人在社交网站上展示自己的卧室,而这个空间通常被认为是高度私密的个人领域。这个案例研究也强调了家庭的概念—通过家庭与个人技术的混合—如何在技术、地理与社会经济领域中变得越来越灵活。这继而又需要我们对此类驯化论途径重新研究,因为在家庭的物理空间外,家的发展变化正变得越来越普遍,令许多人以为“家”就是社交网站或移动电话,因为它也是一个拥有门牌号码的物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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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参与实践:做个性化的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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