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我们的研究应该满足最广泛、最深层、最坚定意义上的“人类需求”,即个人与社会层面的社会、情感、生理及精神需求。我们应该致力于创造产品、空间、技术、实践与社会配置,这既是对我们的挑战,也会令我们更富有同情心,在参与和民主方面更加谨慎。我们应该留意自己是否促成了错误的愉悦。这听起来似乎有些苛刻,但我并不认为这只是纸面要求—我反而觉得这应该成为我们的研究纲领;我们的终极目标应该是这个,而非效率与生产率。
其次,人机交互—就像最好的艺术、工艺、传统设计一样—应该培养我们欣赏值得欣赏的内容。这包括对我们意识与想象力的教育,关于这一点,鲍姆嘉通在18世纪即已提出,近来又被舒斯特曼(Shusterman)所延伸。它也包括提升我们的共情性,对此,哲学家理查德·罗蒂(RichardRorty)认为可以通过我们对文学艺术—为何不是交互设计呢?—的欣赏来实现。这也有助于地方、国家甚至全球层面的群体审美,因为人们一旦懂得了欣赏,便会产生期待。正如我们看到的批判式设计,在给予用户更新鲜的世界观、给他们带来刺激与惊喜的同时,也激发了人们的想象力与需求,提升了他们的生活品质,激发了他们对更美好明天的期待。哲学家米歇尔·福柯(MichelFoucault)指出,我们每个人都应当将自身看作一件艺术品。就让我们这些人机交互研究人员与从业人员挑战自我,成为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吧!
参考文献:
第9章 人机交互的批评方法与文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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