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单个使用价值不同,在社会层面,奢侈品与必要消费资料存在着关联性。因为,不同的领域中,不同的资本总量提供的奢侈品和必要消费资料直接影响到这两个领域中的消费状况。这一点在经济危机时期表现得最为明显:经济危机来临之际,率先萎缩的往往是奢侈品市场,奢侈品生产企业首先出现停滞,从而影响到为生产奢侈品的企业提供劳动资料的企业,最终扩展到两大部类的资本运转。因此,从社会的层面上看,社会消费的总需求决定了社会总劳动时间的分配。只有社会总需求与总劳动时间保持均衡,社会总资本才能正常运转下去。
另外,第Ⅰ部类生产的生产资料,其使用价值不仅需要满足本身的需要,还要为第Ⅱ部类提供使用价值,这两大部类之间的关系如同消费资料的使用价值与社会需求,也会出现各种情况而导致彼此关系发生改变。因此,也涉及总需求与总劳动时间的平衡问题。
可见,从单个的使用价值与社会总产品的使用价值两个不同的层次看,使用价值的数量与社会需求之间,确实表现出不同的关系,这是二者的区别。当然,无论是作为生产资料还是生活资料的使用价值,也无论是作为奢侈品还是必要消费资料的使用价值,使用价值都是实现交换的前提,正是通过交换实现产品的价值,从而维护资本体系的运行。从这个角度说,单个的使用价值与社会产品量的使用价值都遵循着同样的原理。
考察使用价值的量的规定性,涉及数量界限的问题。马克思认为,“只有当全部产品是按必要的比例进行生产时,它们才能卖出去。社会劳动时间可分别用在各个特殊生产领域的份额的这个数量界限,不过是价值规律本身进一步展开的表现,虽然必要劳动时间在这里包含着另一种意义。为了满足社会需要,只有如许多的劳动时间才是必要的。在这里界限是由于使用价值才产生的。”①
也就是说,使用价值的最大数量在于全部产品都是按一定的比例进行生产,此时,生产能力得到充分的展示,与社会总需求完全保持一致。在这个总体的平衡中,在价值规律的作用下,各个特殊的使用价值得到了完全的实现,此时使用价值的数量就是其最高的界限。这种界限是由使用价值本身的性质决定的,即超过这个数量的使用价值,也就超出了社会需要,不能被社会所消费而过剩,无法实现价值,也就丧失了使用价值。
第二章商品“充满形而上学的微妙和神学的怪诞”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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