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实体(更具体地说,此在的可知性能力)本身就是任何实体存在的可解性的条件。此在是一个“本体论上独特的”实体,因为它是本体论的。它是这样一种实体,它的存在本身使存在成为它的“问题”,而它所指向的这种存在就是海德格尔正式指定的“存在”。此在的存在(在海德格尔中是经验的本体论意义)是先验综合判断的可能性的条件,无论是存在的(“参照的前兆行为”)还是认知判断。具体地说,在世界的存在是这样的条件:“……在世界的存在是此在的一种状态,它是先验必要的。”37因此,海德格尔的世界概念显著地改变了康德的纯洁性的轮廓,这样(1)存在,此在的本质存在,只有在没有认识(借用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的术语)首先“混杂”的情况下,才能在本体论上被揭示为原始的;并且(2)认识绝对依赖于世界内部的经验行为和经验。在这方面,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阐明了从“前本体论”到“基本本体论”的过渡的愿望,这产生了一种可能性,重复前一章38中的一个策略,以以下方式重建从《纯粹理性批判》B版的引言到B版的决定性段落:“……虽然我们的一切存在都始于认识,……但它并不因此都源于认识。39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第一个历史行动一样,海德格尔的“世界”将后验,即经验和经验,强加于康德的先验之上,同时坚持这种先验所独有的必然性和普遍性。在马克思和海德格尔看来,这是一种明显的时间排他性。在马克思看来,“新生命的创造”—一作为生物的一个领域一一完全取决于其可理解性的社会和历史时间。在海德格尔那里,这就是“更早的”、“超前的”、“先前的”、“预先的”等等的时间性质必须如何被解读40,以及更普遍地必然性和普遍性的时间性:“在每一种情况下”都是通过真实性和有限性。这里的关键问题是此在记录了本体论本身的一种基本张力:只有当此在作为存在分析的先决条件,此在作为自我理解的实体(存在体),
37 Ibid. 79.
36 Heidegger, BT, 32.
38 See footnote 62 in Chapter 1.
39 Onçe again: Bu although all our cognition commences with experience, yet it does not on that account all arise from experience.’ Kant, CPR, B 1-2, 136.
40 Can the a priori which in the traditioņ of onțology is held to be a characteristic of the determination of being be explained by asserting that the earlier' which it implies naturally'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ime ? Certainly,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time' recognized by the ordinary comprehension of time. But is this earlier' positively determined thereby, and is this annoying temporal character pushed aside? Or does it not reappear as a new and more difficult problem?’ Heidegger, Kant and the Problem of Metaphysics, 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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