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德语的seiend,不定式sein的动名词)不是一个静态的“在场”,由存在的范畴(本体论的“什么”)记录,而是一个实体的运动和运动,倾向于和定向于一个“那里”。32在《存在与时间》中,此在被交替地描述为动力思维和思维运动的一种形式,因此,它拒绝了康德的先验逻辑所认可的感性和概念性的区分,以及笛卡尔自我意识哲学中我思的功能。超越康德的批判,此在给了我们范畴和存在性的、本体论的“方式”或此在流动特性的动态状态,(海德格尔声称)它们共同构成了意义或“存在的意义”。此在存在的地方就是海德格尔所命名的“世界”,但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们被动地发现自己在其中的实体的一个整体,而是此在的理解行为的“其中”,这一行为已经在创造自身的过程中,已经在超越自身的过程中。33意义构成了这个世界的结构或“世界性”,并赋予这一理解行为现象学上的可解性。在海德格尔看来,“理解”不是一种认知行为,而是一种存在的能力[Seinkönnen]。更准确地说,理解是一种存在性,由对可能性的投射构成,没有可能性就没有世界。此在在一个世界中不可能不一直是一种理解能力。
海德格尔的世界概念是由与康德的先验综合判断的必然性和普遍性的复杂关系构成的。34在一个层面上,海德格尔是忠实于康德的,即使他通过自己的本体论差异框架(差异,也就是说,存在与实体之间的差异)。正如海德格尔所说:“……在先验综合判断的问题中,还涉及另一种类型的综合,它必须提出一些关于实体的东西,而不是首先通过经验从实体中得来的。”这种对实体存在的规定的提出,是对实体的指称的先决行为。这种纯粹的“参照……”(综合)首先构成了一个方向和视界,在这个方向和视界内,实体首先能够在经验的综合中被经验到。35然而,《存在与时间》清楚地表明一一即使海德格尔没有明确地说明一一在本体论差异的一个坐标内的内部差异,作为先验综合判断可能性的条件,与本体论差异的功能产生了一种张力。这是因为a的存在
32 Heidegger, BT, 67.
33 Ibid. 119.
34 Most basiçally, Heidegger suggests that Kant reduces the problem of the possibility of ontology to the question: “How are a priori synthetic judgements possible?", Heidegger, Kant and the Problem of Metaphysics, 18.
35 Ibid. 20. Entity’ used in lieu of Churchill' s translation of Seiendes’ as ess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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