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和奈格里的工作打破了常规,挑战了马克思主义的工业时代阶级配置的附件。它遭遇了激烈的怀疑(Dean and Passavant 2003;Balakrishnan2003;Camfield2007)。批评家发现《大众》有着人令人沮丧的含糊不清。非物质劳动似乎否认了持久的劳动、物质,还有所有物质的辛劳。“温和的”全球帝国的想象,粉饰了参差不齐的全球南北问题的鸿沟。对于网络的激进潜力的狂热,过快地略过了信息工作的阴暗、惩罚的现状。哈特和奈格里被质疑以一种神秘地反映资本自身的数字预言家的方式“低估了不利影响”(Noys 2010 : 125)。
我的工作已经被卷入到这些争论之中;《赛博马克思》(Cyber-Marx1999)讨论了自治主义的马克思对数字时代政治的重要意义。当《帝国》一书出现的时候,我被它的激进的经验主义和对它的某些观点的批评所启发(Dyer-Witheford 2001;2005;2008)。著作《帝国游戏》(Games of Empire,2009)由格里格·德珀特写作,揭示了全球视频游戏工业中的一个示范性的网站“非物质劳动”(immateriallabour)网站,包括激动人心的决定论的颠覆,也揭示了经由Web2.0的资本主义新形式来恢复“数字公地”(digitalcommons),以及从游戏工作室到电子装配线的供应链的扩张,还有矿物资源与数字垃圾相冲突,运用这一切,揭示了物质辛劳的持续存在和在飘忽不定的大众内部的深度分化。
这些在《后工人主义》(Post-operaismo)中分析的问题在2008年金融风暴中得到进一步强化。这种从全球主义的“另一个世界是可能的”,到风暴之后一段时期的“没有前景”的急剧转变,正如打了一个耳光,似乎正式否定了《帝国》的乐观主义。年轻的“非物质劳动”发现它自己失业了,而且未来没有希望;网络公司被水深火热的紧缩所超越;任何关于数字风暴正在填充进步的政治之帆的观点突然间揭示出它自己就是一个20世纪90年代资本繁荣的翻版,并且极像那个泡沫,大破裂了。
第一章无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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