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
接着,“占领广场”运动越过了大西洋,在一种非政治化的状态下,北美无产者面临着制度几近崩溃的危险,他们的工作不稳定,负债累累,沉浸在享乐媒体中,使得控制旋涡中心的生活疯狂地加速。工会和社会运动组织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因此,在资本可能会自我毁灭的非常时刻,一向反资本主义的网络却沉默了。事实上,在美国和其他地方,由于左翼势力的沉默,反对企业权力的声音传到了右翼,以及被茶党(teaparties)和民兵组织谴责的“大政府”、银行家及黑人总统的耳朵中。
2011年2月,公共部门的工人及其盟友占领了威斯康辛州的立法机构,他们抗议以紧缩的名义取消集体协议,这似乎要扭转当前的局面,但最终以失败告终。然后,在2011年9月17日,数千人响应了互联网上呼吁“占领华尔街”的号召,但是实际上,他们占领的是祖科蒂公园(ZuccottiPark)—个毗邻纽约金融区的小广场。他们以西班牙愤怒者们为榜样,戴着“像埃及人一样战斗”的徽章,使用的口号是“代表99%的美国人”,谴责不平等、债务和失业的口号。起初,这只是一场小小的抗议,随后便占领了整个北美和其他地区;10月15日是全球行动日,82个国家的951个城市举行了占领或抗议活动。
与此同时,数千英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另一波反抗活动也沸腾了。2008年爆发的投机泡沫在中国引发了大量的投资,在积累了这些盈余的工厂里,至少从2003年起,劳资纠纷便开始爆发。2008年经济危机的第一次冲击威胁到了中国制造业,同时抑制了罢工,尽管政府的大规模支出确保了经济的持续增长,但同时也加剧了工作压力,收紧了劳动力市场。
《时代》杂志提名“抗议者”为2011年的“年度人物”,封面人物是一位普通的混血的、雌雄难辨的人,戴着类似伊斯兰头巾的面罩。然而,就在这个封面故事出现的时候,潮流似乎开始消退。在美国,过了令人兴奋的两个月后,祖科蒂公园被警方和其他的人占领了。在欧洲,希腊进行的选举活动中,希腊激进左翼联盟党(Syriza)眼看就要获胜,结果却输给了紧缩政策的势力,让他们同时面临着一种日益恶毒的新法西斯主义,这种新法西斯主义让人们对移民不满。在西班牙、意大利和法国,青年失业的痛苦持续不断。中东、埃及和突尼斯的革命为伊斯兰主义者赢得了选举胜利,但他们与许多激进分子的愿望相矛盾。同时巴林的抗议活动受到压制,利比亚和叙利亚的抗议活动因外国干预而演变为恶性内战。如果说2011年是反抗的奇迹之年,那么2012年则是反抗的悲惨之年,正如迈克·戴维斯在2011年所预见的那样,这是“春天与冬天对抗”。
第八章级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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