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华雷斯代表了计算机组装工作的外包,那海得拉巴则是应用于软件开发的类似逻辑的例证。在这个过程中,印度一直是美国网络资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因为它广泛地使用英语,在数学、科学和技术方面相对较强的教育系统,既存的商业联系,当然还有较低的工资水平。20世纪70年代,随着网络劳动力向美国的发展,这一关系开始了。博罗斯公司,与印度新兴的计算机产业有往来,意识到雇用印度员工为美国的客户安装软件的成本优势(Aspray等人2006:109)。这就是“身体购物”(Biao2007)系统的起源。印度咨询公司通过这个系统,为IT员工安排签证,在美国找到临时工作,进行日常编程,虚报工资以支付安置费用。
“身体购物”很快与反向的“虚拟迁移”重叠(Aneesh2006)。1984年,德州仪器公司从印度班加罗尔租赁了一条数据线到美国。印度程序员与软件项目签订了远程工作合同,不仅利用了工资差异,还利用了时区的优势,实现了24小时的工作周期。这种做法得到了大规模转换项目的推动,比如从大型机到个人电脑的业务转换项目,以及后来的千年虫恐慌(Y₂Kscare)—印度程序员努力确保美国计算机认识到新千年的开始。美国的制造业、航空公司和金融公司将后台数字系统的开发和操作送到了印度。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这一过程在印度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中得到推广,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包括对特殊软件开发区域的税收和贸易激励。IT服务成为印度最大的出口产品,是面向市场的“闪亮印度”的核心。
美国和印度的软件工作存在着很大的成本差异,但在21世纪初,人们通常将成本差异估计在1:6到1:10之间。美国初级软件工程师的工资可能在4.5万美元左右,印度为4500美元(Ilavarasan 2007;Thibodeau2012;Fuchs2014a)。按照美国标准,印度的税率非常低,在一个在2000年的人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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