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P低于1500美元的国家是很好的,相比之下,美国的人均GDP大约是5万美元(World Bank2014a)。然而,随着印度程序员的“中产阶级”薪酬,硅谷控制论员工的社会和心理问题也随之而来,外包工作的变幻莫测以及高科技企业文化与印度传统生活方式之间的反差,加剧了这一问题。对灵活性的极端要求、长时间的工作、高压力、间歇性的工作、长期的“被监禁”、社会生活的崩溃以及在工作场所没有女性的抱怨很常见;人们也越来越担心,随着工资上涨,自动化将取代外包,成为美国的软件战略。
印度IT产业的扩张,是资本渴望建立一个全球“中产阶级”以抗衡控制生产的无产阶级低工资效应的缩影,它无疑呈现出一种比血腥泰勒化的冷酷面孔更温和的面孔。然而,以其为基础的“光辉印度”的发展战略,主要集中在一个占全国人口最多2%的行业,却因在当地持续贫困的背景下创建了高技术孤岛而受到质疑(D'costa2003;Saraswati2012)。海得拉巴的环境仍然极其荒凉,尽管有海德拉巴科技城,但整体识字率很低;数百万人因电力不足或灌溉不足而失去庄稼;奴隶般的强制劳动条件比比皆是(Hawksley2014)。就连导游也说,“当网络知识分子在他们的网络塔上行走在虚拟高速公路上时,无家可归者知道海得拉巴真实高速公路的严酷现实。”(Singh等人2003:892)
事实上,印度的软件业成功地抓住了全球市场的廉价电脑程序,而这种贫困正是印度软件业成功的内在因素。这种普遍的吝啬并不仅仅是为所谓的中产阶级编程工资设定了底线,就像硅谷本身一样,像海德拉巴科技城这样的IT园区直接依赖于低工资的“设施管理”员工—保安、门卫、司机、快餐工人一这些人现在都是印度第一代农村移民在印度的工资条件下创造出来的。英德拉尼尔·查克拉博蒂(Chakraborty 2014)在对来自海德拉巴、班加罗尔、普纳、德里和加尔各答的100多名工人的采访和调查中发现,这些工人的月收入通常不到30美元,每天工作12—13小时,每周工作6—7天,没有任何福利和工作保障,生活在巨大的网络发射塔后面的露天排水沟旁。因此,利润丰厚的高科技资本、专业的信息工作和苦不堪言的无产阶级劳动的三位一体模式在全球得到复制。
我们的第三站是台湾的新竹科技园。它把我们带回到我们这一章开始的半导体净化室—但有一个显著的不同: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工人在里面。
第四章 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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