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游戏机打破了珂钽矿的神话,但自2000年以来,手机一直是该矿物的“主要吸引力来源”(Brophy and de Peuter 2014)。在“清洁电子”运动的压力下,大型数字公司先是否认使用刚果钊钽铁矿,然后承诺进行监控以防止这种情况发生。2010年,华尔街对《多德-弗兰克法案》的改革要求披露(但不是停止)来自刚果民主共和国的罚钽铁矿和其他“夺命矿物质”的使用情况。然而,考虑到企业盲目投资的强大价格激励、电子供应链的复杂性和不透明性,以及它们在绕过供应链中断时的灵活性最近有关拉丁美洲钊钽矿黑市生产的新闻就证明了这一点一这些措施的有效性受到了严重质疑。
珂钽矿是最臭名昭著的手机矿物,但手机和其他电子装置也含有黄金(其高科技用途占全球产量的12%)、铜、铝、银、钯和各种稀土,以及电池中的锂、石墨和铂(Sharpe2013),因此,在系统论的生产中普遍涉及采矿业。考虑到矿物的种类和不同的储存地点,这项工作的状况变化很大。但公平地说,矿业是一个以其危险的工作环境、工业冲突、社区和生态破坏而闻名的行业,尤其是在低薪、不受管制的地区。福克斯(2014a:173)指出,南非臭名昭著的马里卡纳矿,2012年有34名罢工矿工在那里被安全部队杀害,这里生产占全球产量1/3以上的铂,都被用于电脑硬盘的生产。在玻利维亚,生产用于手机和电脑电池的锂矿的矿山也见证了在锂矿工人的工资和工作环境与当地人民控制资源的权利之间周期性的争端(Achtenberg2010)。对智能手机至关重要的中国的稀土矿是剧毒的(Kaiman2014)。手机的矿物构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 组装
我们已经看到了电子制造业在华雷斯和深圳的“血腥泰勒主义”和“外围福特主义”(Lipietz1987),布罗菲和格里格·德珀特(2014)在此讨论了印度特别出口地区的类似情况。在这里,我们加入了印尼巴淡-宾坦-卡里门自由贸易区的名单,这主要得益于亚洲监测中心(Wulandari2011)的一份报告,该中心是监测电子产业供应链的最重要组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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