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所说的精神与自身的对抗,它既是美学的,也是经济的、政治的、司法的、行政的、科学的、技术的和工业的更不必说构成其起源的神学资产,一个不可避免的起源。这种对抗在各种各样的场合同时进行着,而就在此刻则在矛盾地进行着。
在本书的场景中,还有本书所参照的文献中,所做的就是要“找到新的武器”,也就是说锻造新的武器,而这样的武器八成是很锋利的,使用起来会尤其困难和危险。在精神领域里,武器的锻造,我们称之为一个概念,这个武器的使用,它首先是个逻辑,二者不可分割。融入一个概念,就是“学习生活”,生活在这里的意思是存在,也就是说既要思想,又要劳作。
换言之,就是要自我转变,就是把自己变成斗争和锻造的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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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这个主题,参见贝尔纳·斯蒂格勒《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伽利略出版社,2004年,第34—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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