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或选用一个不太惊人的词叫作思考,它比以往任何时候更需要用心做事。我们正经历着犬儒主义和庸俗化的可怕时代只需读读帕特里克·勒莱(Patrick LeLay)在2004年夏天所说的话就可得知其分量—极端暴力的时代,有经济和政治的,也有生理和精神的,而且还有美学的时代:这就是那本书的主题。毫无疑问,思想从来也没有像今日这般,成了这种语境下的战斗。当代思想的战斗应该与某种趋势作斗争,即在当今语境下显示为一种自毁的趋势,一种文化和超工业资本主义的趋势,而这种资本主义对其自身界限的意识已经完全丧失。这场战斗还应该为这种趋势中必然包含的反趋势而进行(否则这将不是一种趋势,我曾在其他书中说过原因,并且说过多次)。
面对这样一个关键的事业,我指定了一个清晰的目的:发明一个新的工业模式,即我在《怀疑和失信1:工业民主的没落》中所探讨的假设,并且在《怀疑和失信2:未来的贵族》中得以明确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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