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艺术为资本的概念,它是一种未完成的幸运,即能意感觉性的器官-逻辑学没能完成。自从秘密得知必须有一种未完成的需要时,正如那不仅超越一刻钟,而且超越四分之一世纪乃至四分之一千年的名气—我得重新讨论这个能意时间的问题,它随着丹尼尔·阿拉斯(DanielArasse)惊呼而出正是有了这个未完成的知识,换言之这个非知识,正如做事技能和生活艺术所显示的那样,正是有了而且自从有了来自经验的这个知识,才必须与新的中介,与反精神的中介作斗争。因为它们正在经营参与的丧失所孕育的象征的贫困。
这个未完成的经验,作为一种非知识,它本身就是原始偶然性(accidentalité)的考验:
通过犯错恰恰能学到很多东西,前提是不要放弃,不要这样说:啊,这个搞砸了,换个别的吧。而是相反,要这样说:这个错误,我不能任其自然,我要把它变成某样东西。①
①博伊斯,哈尔兰,《艺术是什么?》,第59页。
104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