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博伊斯、爱比米修斯、普罗米修斯,及艺术的 未来
犯错的这个问题也是爱比米修斯过错的问题,也是他与普罗米修斯的孪生性问题。正是这样,博伊斯审视了技术的艺术问题,以及艺术的技术问题:而艺术的未来就处于爱比米修斯和普罗米修斯的形象之间:
普罗米修斯主义者和爱比米修斯主义者是两个原始的形象。……我们是否可以有这样一种文化?其中这两个原始人物……能够进入同一个相关辩论。我认为艺术的义务就是要达到这个目标;这当然不是传统艺术的义务,而是一种有待我们创造的艺术的义务。①
可是这个从艺术到技术的新型关系,被设想成“这两个原始人物(之间)的相关辩论”,这既是一个记忆问题,也是一个义肢问题;更准确地说,这是把记忆与义肢结合起来的问题,作为持存的有限性,即所有犯错和遗忘的根源,作为短记忆和短记忆材料,也就是说作为印迹和第三持存,因缺失而替代这个原始的原始缺失,即心理与集体个体化的未完成成分,而面向能意行动的过渡就是充当轰动惊呼的表达,也就是说对局势的独特性总是进行重复性表达。
①博伊斯等,《让我们建一座大教堂吧》,第135页。
第二章 装备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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