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方式下都不是经济价值。经济价值,就是投资于工作中的人的能力。①
但是,如果说消费被表现为一种摧毁人类②敏感性的诱饵,我似乎觉得,博伊斯并没有掂量出其中包含的无产阶级化这个新问题的分量,这种无产阶级化就是参与丧失所导致的生活艺术的丧失。
问题在于我们和大家③,我们大家:
人们信赖大家所有人,这是就总体人类学意义而言。这便是艺术的扩展概念。④
然而博伊斯思考和行动的局限在于,他并没有询问休闲的问题,甚至都没看出这个问题,尽管其赌注已经清楚地表述,这是一种自由活动的赌注:
①博伊斯,《通过这场战争,我不再属于艺术》,第38页。
②“今天我们必须要购买的一切,按照贪图利润的私有资本主义,我们都不需要。”同上,第33页。
③这就是我在《面向大家》中试图提出的“大家”的表述,《香槟-阿登大区基金会20年》产品目录,香槟-阿登大区基金会(FRACde Champagne-Ardennes)及学院出版,2004年,第249—272页。
④博伊斯,《通过这场战争,我不再属于艺术》,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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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