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印迹和印刷的循环,这个以各种形式存在的第三持存,它也是一种运动,机体借此发生进化,自行转变,自行雕塑,这是一种博伊斯的器官学。可是他的器官学却不审视赠予和回赠、内化与外化的相互性和双向性。这种内化与外化在转导意义上却具有现代性,然而在时间上已经有了相位差克利所说的相位差时间,被称为表现主义。相位差时间就是普通意义上欲望循环的时间(下一章在评论弗洛伊德及其“感知或意识体系”时,我还会详细讨论):
在其思考中,就已经建立起成形的过程,然后这个形式通过身体器官和其他工具现身于世界,充当着印迹的特点,在那儿形成传达信息的一种形式:一个面向另一生灵的信息,这个生灵需要这个以产品形式出现的消息:或者他将这个消息看作一个信息,一个他人能够接收的信息。①
这个问题就是面向行动的过渡的条件问题。
可是,面向行动的过渡是某个循环中的一个时刻,而博伊斯在此并不把这个循环放到总体的视觉中,作为印制和表达的连接,而且恰恰就在这个相位差时间中。而另一方面,他对面向行动过渡的条件的分析,并没有说清楚无产阶级化所包含的形势的新颖性。
①博伊斯,《通过这场战争,我不再属于艺术》,第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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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