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事物的进展根本不会自然而然地朝着《明星学院》的方向发展:如果说这种名誉扫地不是零碎拼凑任意设计的,它也是某种系统组织的苦果,是意识时间截取和身体控制的最佳条件的反射。在这里,身体不再被视作劳动力,而是消费组织中的一个机体,要达到这个目标,重要的不是在劳务市场上将劳动者的身体转变为可支配的劳动时间,而是要在听众市场上将消费者的灵魂转变为可支配的意识时间。
然而这种名誉扫地不是一种宿命,因为它也是精神劳动者(艺术家、自然和文化的科学家、哲学家、法学家和立法者)①的无能和责任,是对形而上学进行解释批判的失败的结果,这种批判将精神和物质、灵魂与身体对立起来,在实践概念和社会实践方面都一样,在斗争目标与政治经济征服方面也一样就在这个范畴内,我称之为精神的政治工业经济。这种失败在远古的意义上,也是烦躁的结果,但在这里则是灵魂的衰弱还有僧侣灵魂的衰弱。
现在到了将思想和实践投入这条道路上的时候了,这就假设要描述器官学的时代,在这些时代中,为感性的冒险而设计的匹配和装备条件,既朝着表达的方向进化,也朝着压制的方向进化,同样,它既朝着从潜在到行动的过渡方向演变,也朝着从行动到潜在的倒退方向演变。
① 号召对抗“国家反理智主义”,由《不可摇滚者》(Les Inrockuptibles)发布(2004年)因为它没对事物这般面貌的任何方面进行发问,也没有对我将在《怀疑和失信2》中分析的内容进行发问,我称之为工业大众主义(populismeindustriel)。我试图在此抓住某些条件,当作参与普遍丧失的视野,这种丧失以器官学的方式到来,而如今只有它的市场营销学能够获取有益的经济政治结果,获取续存贸易的眼前利益。因为续存贸易一声不响,似乎丝毫不考虑询问这些责任,而是把问题推给政府这就堵住了几乎超验的愚蠢的问题,而这种愚蠢已经载入能意的不可缩减的间隙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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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