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化的参与丧失就这般得以组织,即感觉机体的脏器摘除和烦躁不安(即衰弱的第一意义),换言之,也是灵魂的去社会化。我并不想说这种组织是零碎拼凑任意设计的,而是说时代在其双重重叠时代的缺失中,在感觉性的机械转折点,在支配经济组织的续存需求的压力下,因为这个经济结构即市场已经变成了“市场社会”,这个时代事实上将导致这样一种组织,这个组织实际上就是一种去组织化,即一种能意器官的毁灭,而这些器官的倒退,就是向感觉灵魂那纯粹反应式感觉阶段的倒退,是能意灵魂的倒退阶段,而能意灵魂这时就不再具有动物性,而是愚蠢性,说极端了就是兽性。
因此,要做的就是为感性的重新组织而斗争,以此当作面向能意行动的过渡。但是这样一场斗争若要有意义,它就得推翻留声机、所有形式的远程视觉(télé-vision)和远程知觉(télé-esthésie)的感官。能意就其构成而言具有远程知觉性(télesthésique),因为它具有前远程知觉性(prothesthésique):能意的美学是距离的美学(esthétiquedudistant),非常遥远的距离,也因此而成为高高在上的美学,升华物的别称。正是在这个范围内,这个美学总是在起源上,如同画画的循环,是意图的绘画,动机的绘画,是义肢的美学,就像义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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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