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崇拜的境况中,从这种对可见的实践出发,构成了时光追寻所支持的现象学,而这个现象学也支持着整个的时光追寻,而这样一个时光,因为已经逝去,若要再成为时间,那是因为它已经缺失(包括“弗朗索瓦丝的过错”),而且总在不经意间:
我在想盖尔芒特夫人时,从来就没留意过,我是用挂毯或彩绘玻璃的颜色来表现她,把她想成另一个世纪的人,另一种生活方式的人,与其余活着的人迥然不同。②
但是这种不经意是由一个目光组成的,这个目光是一种重复,它是可见的支撑,因为有些音符得到连续不断的音符的支撑,所以我们只有从连续不断的音符出发去听所有其他的音符,因为我们不能直接听到这些音符。
① 马塞尔·普鲁斯特,《在斯万家那边》,伽利玛出版社,1997年,第169页。
② 同上,第172页。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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