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崇拜的童年马塞尔身上发生的真事,也是所有信徒的真事,而他们的忠诚正在于此。每个礼拜天,信徒们在他们的教堂和大教堂里,一而再,再而三地见到这些绘画、彩绘玻璃、挂毯、雕塑、装饰图案、视角、绠带饰和挑头,他们一边看着这些物品,一边唱着圣歌,又听着布道说话,引领他们的眼睛和身体,他们的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双手、石头的冰冷和心脏的热度。就这样听着,用歌声回应着,他们重新看着,反复看着他们看到的东西。这种目光中,有一种不经意,即崇拜所邀请的沉思,而这种沉思就是一种培养,对这个看的培养就成为一种沉思。
但是这种崇拜若有可能,那是因为在任何目光中,都有一个“重”字,也就是说一种重复和一种保持,一种坚持和一种“看守”:绘画的经验就是一种看守的重复经验。
信徒们都知道这一点,正如真正的艺术爱好者那样,都知道要能够看到,就必须重新看到,重新看到就是重新看守(re-garder),他们知道目光是一种重新看到,绘画可以说总是在向你说再次见到,因此必须得相信这一点。
绘画正是这样说了点什么。它说:“你必须重新回来看我,否则你将看不到我,否则将永远看不到我,在先将来时中,我一直而且只处于先将来时中只有你也处于先将来时中,从那时起你将在其中改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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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