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不需要再看”看守,然而却像幽灵一样时时回来,以阿拉斯所看的整体方式回来,这是他所做的一次经历,成为一种独特类型的第二持存,这是我在下一章中要说的概念,以此批判弗洛伊德的感知概念,一种典型创伤的持存:正是这个印象在时间的深处进行加工,成为一项重大任务,以便在整个循环中构成表达,这个循环也是一次历险,克利将这个历险设想为表现主义的思想本身。
31.重复的冲突
如果说必须重看一幅绘画,而且需要时间去体验该画的共在,因为对其观看缺失,命名也缺失(既然它不存在),那就要努力坚持,以坚持来抵抗其自身的阻力,那么一段音乐也是这样:如果它不让您有再听它的欲望,再演奏它的欲望,或许这就不是一段好听的音乐,抑或这不是你听它的正确方式没有坚持,没有善于等待它起立,等待它抚养你,像抚养它的孩子那样。
这就是马塞尔的实践,听的实践,对凡德伊奏鸣曲的排练①,当然还有对《费德尔》剧本的练习,还有拉贝玛(laBerma)的表演,他只是在事先对剧本进行了解,并且不停地排练和反复练习之后,才开始欣赏她的表演:
① 法语中,“重复”和“排练”是同一个词:répétition。——译注
130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