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作为技艺的艺术的问题,在超工业器官学的时代,技术要求发明一个政策,而这个政策能够开发与短记忆材料新形式相适应的器官学实践。这些实践在这点上几乎就是一些崇拜,而不仅仅是培育,通过这些崇拜,去替代消费者那颓废的面孔,让真正的业余爱好者的形象和声音更加亲和,更加高雅,让他去爱并且以为自己能爱,而且知道要培育自己的热爱和信仰。
现如今,对艺术存在的信仰正在削弱,但是问题或许是要提出艺术共在的必要性,从而放弃艺术存在的问题(知道艺术是什么的问题或许没有意义)—同样,既然上帝已死,信仰上帝的问题或许再也不该表现为上帝存在的问题,也不再是那个我们相信其存在之物的问题,而应该就是这个问题,即不存在之物的共在问题;这与某种必需的虚构并无二样。
我深信艺术的资本主义力比多经济即将破产。基督教曾经是图像的摇篮,这些图像成为今天人们所说的西方艺术史,而基督教本身在它那个时代,就像是表白了热爱的宗教,借此,它成为升华与参与的新型组织,成为一种力比多经济。而力比多经济在资本主义的打击下以崩塌告终这便是“上帝已死”这句话的意思,共通于黑格尔、马克思、尼采和弗洛伊德的说法—资本主义以为那时可以用信任来代替信仰,于是发明了一些新的信用形式,也就是说它必须是拜物教的形式,力比多投资的形式,沃霍尔后来对此特有兴趣。但是出于某个原因,这我在别处已经详细讨论过,资本主义面临着一个内在的矛盾:由于依赖信用,又经营着摧毁其物品和热情的力比多经济,资本主义在渐渐失信。要理解这样一个问题,就得假定弄清了一种联系,即力比多、升华和技术之间的联系艺术问题中特别显性的一种联系,而该关系在感觉性的机械转折问题中则更为显性。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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