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观看小母鸡的非洲人,就像观看巨大火车机车的巴黎人;然而在母鸡被投注以正面价值的地方,火车机车却引起了害怕,甚至是一种恐惧;如果说情感效果截然相反,可机理却是一样的:这里涉及的恰恰是反应。
通过这些参照,我想指出:
1)感性的艺术体验会假定动力性中的一种分割,这种分割可以区分“真实”与“虚构”,而且通过同一操作,进一步区分存在物与共在物;
2)这样一种区别能力,本身会假定一种器官学实践,该实践会建立起这个区别的可能性本身。
在这般条件下,艺术变成了信仰投射的目的物:处于艺术真相中的信仰恰恰就是一种虚构,即信仰一个仅仅充当虚构的真相,一个必需的虚构,它是艺术的共在本身,我还会详细讨论这一点。可是这个共在,在参与的丧失中,作为一种实践的缺席,即时间的缺失(非重复)中,它正好是缺失之物,是(应该)而没有缺失的缺失manquesans FAIRE défaut(s)(qu'il faut) 。
但是缺失的还有其他东西,尽管完全不同样,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它位于器官学链的另一端,也存在于《巴尔的摩的士兵》中,存在于翁布勒达纳说到的“非洲人”中,存在于奥斯曼大街电影院第一次放映的观众中,而在这里它充当着一种技术经验,是现象发生的器官学条件的经验,这些现象欺骗了观众(有如达盖尔相机的最初反应,其中能看到的幽灵有着同样的技法)。从那时起,观众就无法到达银屏或剧场的共在,即艺术表现的银屏或剧场的共在。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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