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尘,通过其艺术的扩展引入了一种决裂:
杜尚在生产的解释方面的洒脱态度,会让人误解……一种假设,即作品的玩世不恭之嫌,……博伊斯要求……一种扩大的艺术概念,对创作的贫瘠性进行批判。他认为,前辈的“反艺术”会导致这种贫瘠。
因为问题的核心,随着博伊斯的探讨,已经变成了记忆,而自前工业资产以来,这种记忆就将个体化加工成集体的第二持存,集体的第二持存又形成屏幕记忆,也正是基于这个问题,与观众的关系才能够并且应该得到思考:
个性化,就是……公平对待艰苦的重新记忆工作(约瑟夫·博伊斯)。①
但是这种个体化既是集体的也是心理的,也就是说这个艺术是一种社会雕塑,因为心理雕塑将立刻成为一种社会的个体化,就像在相位差时代那样(它立刻被纳入这个个体化中,充当一个循环,而这个循环也是时间的循环,充当着一种相位差):
①《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2页。
154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