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展的”艺术……自行定义于……普及的形成与个体化的工作范畴内,而不同的社会都是个体化的产物,各种文化便是它的反映,是艺术进行的个体化浓缩过程的典型特征。①
可是,这个个体化却受到某个过程的阻碍,即我在前面所说的压制(它也是倒退)。弗洛伊德说,在屏幕记忆中:
……恰恰是有意义的东西被压制了,而漠然的东 西却保存了下来。②
换言之它在抵抗着,而在(屏幕记忆的)屏幕下投射着这个抵抗,组织着这种倒退的压制,在屏幕和回忆(主体)之间,也以超级印刷和潜意识方式闪烁着一种坚持。这种坚持是某个机关的坚持,其长记忆(anamnesis)应该是一种复归,就像是重新看到或重新去看一样,这也是一种存活(survivance),即我在另一本书中所说的应景中的复现③(récurrence),这个存活总是会假定一个印迹,即一个物品图像,一种材料,一种借口文本,一个表达载体,以表达复归和重复的东西,并且以延异方式出现:某种长记忆的短记忆。
①《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3页。
②弗洛伊德,《关于屏幕记忆》(1899年),载《神经官能症、精神病及倒错》,法文版译者贝尔热(D.Berger)、布鲁诺(P.Bruno)、盖里诺(D.Guérineau)、奥普诺(F.Oppenot),巴黎,法国大学出版社,1973年,第117页;让-菲利浦·安托万转引,《六部冷峻叙事诗》,第24页。
③《技术与时间6:必需的缺失》,待出版。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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