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世纪的乐器学。不会音乐而听音乐
朗读者——机械转折对应于乐器学基础的扩大:如果说机器并不一定变成乐器,但也与乐器关系密切,以至于会条件制约乐器的使用。①
作为人种音乐学的分支,乐器学是安德烈·夏夫奈试图创立②的学科,20世纪初,库尔特·萨克斯(CurtSachs)曾经提出过乐器分类的建议,随后乐器学便成为音乐科学的一个延伸部分。确实,乐器学提出了关于公理基础和技术思想方法的所有问题,因为乐器学也是技术思想的分支。即使在今天,它在音乐方面相对于话语的非融合性,确认了一种荒谬的分离,将某种实践的客体(充当音乐可能条件的乐器)和某些美学现象(如音乐的作品、风格、语言、收听实践等)分离开来。但是就音乐实践方面而言,乐器和机器武器库的扩张已然爆发。这是因为与技术思想和音乐思想共通的乐器学分支,如今正经历着众多的细枝分叉,即我们所说的扩大的乐器学。乐器学问题在某种程度上迅速增生,也许更像根茎的生长方式,而非露天植物的生长方式。
法亚尔出版社,1983年,第88页,第一部分:“思想”。如今,果然又出现了收听新型器乐的可能性,这是在数码化推动下音乐系统全球化发展的成果。它们通过弗朗索瓦·德拉朗德(FrançoisDelalande)所说的音乐成像系统如同人们所说的医学成像还有新型的声音修复技术,尤其是全息声音技术,即未来家庭影院所配备的新设备。这些进步将形成欧洲“语义高保真”计划的核心,该计划由声学与音乐协调研究所倡导和协调。
①参见我们与罗道尔夫·布尔杰(RodolpheBurger)的对话,《电流、场景和录音室》,《媒介学期刊》第18期,第101页。
②安德烈·夏夫奈(André Schaeffner),《乐器的起源:器乐史的人种学导论》,巴约出版社,193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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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