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说着话或我收集铁片制作一个物品,这是一回事。……没有物质的信息,在人们之间是不可思议的。①
我在别处曾经展示过,这个第三持存特点,就是能让某物自我保存并且自我重新保留(看到)个体化流动中所发生的事件(在这个意义上恰恰是心理与集体的个体化),而流动本身则抹去现时中所发生的事件,将其放到过去的保留库中,不是以心理记忆的形式,而是以技术记忆的形式,以人造物的形式,以作品的形式,去开启各种感官和意义:这个过去恰恰能构成一种人造的器官层。
正是这个记忆构成了如此般的记忆,即这般的记忆,它会压抑或激活,也就是说以心理与社会的方式进行个体化,倒退至潜力,进入行动,也压制它自己表达的东西。有作用力就有反作用力,正是在这个合成的冲突中,在其生成物中,才能找到个体化的动力。可是,这就是一种激活(而且常常是一种重新-激活),即我称之为循环之物的激活,而博伊斯则把它描述为语言领域的扩大:
这无疑正是人类的普遍冲动,促使人们将事物的痕迹放到仓库中,就当是一个产品。至于在生产方面,我想很多人只满足于使用语言介质,就停留在语言行为上。其他人或许会将这种语言行为物质化,通过文字将其具体化,这样就使之接近物品。我们现在恰好就在这个点上,通过文字进行记录,通过使用字母、概念、句子等形式,去理解另一个更为宽泛的领域。恰恰是在这里,进行着一种语言领域的扩展,必须要为我的画画行为寻找基本的冲动。……我试图保留这种“语言性”(langagéité),尽可能使其处于更具广度的流体性和运动性中,以便克服因为文化发展和理性所导致的语言侵犯。①
①博伊斯,与伏尔克·哈尔兰的对话,法文版译者雷特曼(M.Reithmann),《造型、语言与图像的陈规:请展示你的伤口》,载雷特曼著《约瑟夫·博伊斯:死亡让我处于清醒》,图卢兹,ARPAP出版,第301—302页;让-菲利浦·安托万转引,《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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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