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综合”或普及化。①
在这里,安托万强调了任一印迹的物质性,包括而且从语言开始,博伊斯提醒说他正是从此出发:
我的道路通过语言启程前进,它不从所谓的造型天赋②出发。
印迹的物质性,首先包括嘴巴里的舌头,形成一种流动,告知空气这是它的发音,构成一种持存特征,而且已经是这个印迹的第三持存和后种系生成,而且在这一点上,也仅仅在这一点上,这个印迹是博伊斯所描述那个循环的可能性本身的起源,博伊斯开辟了道路,他自己的道路,这条道路首先通过舌头向前推进,因此这条路就是一种雕塑,而这种社会雕塑开始了而且已经就是思想:
于我而言,思想的形成就已经是雕塑。当然,语言也是雕刻。我活动我的喉咙,让我的嘴巴活动活动,而声音就是雕塑的基本形式。③
①让-菲利浦·安托万转引,《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60页。
②博伊斯,《通过这场战争……》,第20页。
③《约瑟夫·博伊斯在美国,四面墙八扇窗》,纽约,1990年,第91页;安托万转引,《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66页。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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