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我们而作。①
37.关注害怕。留意崇高
这样一种循环常常是拐杖的循环:博伊斯整个作品的引导红线,
…在“拐杖”或“记忆辅助”(Erinnerungsstütze)的角色中找到他的表述,而这种角色已经转归博伊斯式生产,处于宏大的社会政治计划范围内:超越第二次世界大战和纳粹主义带来的创伤,在德国,在更广程度上也是欧洲,借助“重现回忆的艰苦劳作”,展示令这场灾难成为可能的文化疾病的症状。②
这种模糊回忆可作为一种关注,而雕塑则作为一种治疗,也就是说作为一种疗伤,一种文化培养,作为文化所培养的东西,模糊回忆在关注它,这就意味着是被培养之物,只有当它受到威胁时才得到关注,它需要保护,它应该是与某种致病幻觉进行斗争的东西:
①让-菲利浦·安托万转引,《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67页。
② 同上,第1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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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