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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 · 第 163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78 · 第三章 我们大家

书名
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
作者
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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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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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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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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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轨电车站》制作的审视表明,这些技术的目的也是要禁止回忆提升到幻觉性在场的效果,这种效果因主张产生一个终结,以至于结束了模糊回忆的工作。而在博伊斯的作品中,迹象的坚持所扮演的正是这个主要角色,这种坚持也同样会产生其理解的困难。①

因此,坚持在这里就是坚持对抗幻想的东西,因为它将给坚持这个过程赋予一个终结。

剩下的问题是,幻觉的过程依然不能避免。幻觉是这样,重复也是这样:要做的倒不是避免幻觉,因为没有幻觉,任何投射都不可能发生(我们会在下一章看到,投射怎样成为充当表达的感知),而是要让幻觉服务于其自身的坚持,作为对抗其自身郁积的运动:要做的是和屏幕记忆一道工作,将屏幕记忆当作投射屏幕,但是这是一种创伤型投射,而非刻板型投射。

这里所说的是虚构的真相,而作为真相,它当然不是揭露幻觉的东西,而是升华幻觉的东西,将幻觉升华为共在本身的动机。

因为真相就如公平和美丽,它并不存在,它只是共在着。只有在这个共在的结构中,才可以思考这三个词语,也只有在这儿它们必然地相互联系在一起。也只能这样去思考个体化,思考坚持着的迹象的时间性,不是将其当作象征的反面,而是当作象征的思想,正如种类的独特性与普遍性之间的冲突最初所做的那样。象征的思想也是思想的普遍性,然而它将独特性与种类联系起来。

①让-菲利浦·安托万转引,《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73页。(强调为我所加)

第三章 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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