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华将假设压抑。它既是构成力比多的表达性提升,因为力比多的特征就是摆脱其性对象的能力,也是一种由压抑产生的镇压和倒退过程,成为对一个象征体系的统治。换言之,升华就是这样一种可能性,它既是一种提升也是一种坠落,因为升华源于压抑,而这种压抑必须从三个经济平面加以分析,连接着构成普通器官学的三个层面:政治经济学,作为劳动分工和生产的组织;象征经济学,它与前一个阶段相连,作为赠予和回赠的经济;力比多经济,前两个阶段的冲动来源和能量源泉。这三个经济层面形成了三个层次,即我在《怀疑和失信1》中所说之物的三个层次:合成。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即这三个合成层面所具有的内在联系,我提出这个美学问题,作为政治经济学问题,也作为某种象征贫困的问题,处于导致普遍无产阶级化的语法化阶段中,这种无产阶级化既是生产也是消费的去特性化。无产阶级,取其马克思主义词义上的意义: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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