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崇高(sublime)也只能是轰动性的:它无法比拟、难以估算、不大可能、难以确定(这是康德意义上的思考评判基础)、永无止境,它是这么一种经历,是个体化的未完成状态。但是作为缺失中的缺失,而且必须缺失,它是一个深渊:如果我善于等待,我在哪里陷落,就会在哪里提升只要我善于等待轰动这个意外。正是在这点上,这个缺失既是康德意义上崇高缺失的起源,又是重生(“仅是间隙性……存在”①)的悲剧条件:
我一边陷落一边等待烦恼升起。②
43.动物性中的“美学倾向”
作为“塑造和引发情欲”的美,查尔斯·达尔文把它当作一种趋势去研究。而夏尔·勒奈在谈及《人类的由来》时则强调:
①关于“仅是间隙性……存在”的说法,参见斯蒂格勒,《怀疑和失信1》,第176页及以下。
②马拉美,《重生》(Renouveau),见《马拉美全集》第1卷,伽利玛出版社,《七星文库》,1998年,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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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