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逻辑的机体,即能意灵魂,它不仅针对周边环境做出反应,也作用于自身机体,在机体中形成一些欲望。这些欲望构成一种意志,但这个要成为可能,这个环境就不仅仅是一个中间环境(milieu),而应该是一个器官学联合体—我们习惯上称它为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是欲望的世界,欲望在其中形成,并成为欲望的环路。作为一个环路,欲望就是一个行动,也就是说一种力比多经济,一种情感关系和工具实践的经济,就位于技术人造物视野中,包括痕迹、作品、器具、工具和事物,并且在这个人造物视野中构成一个由社会组织形成的社会视野,而在社会视野中,这些社会机体将某个定律个体化。
我试图在其他书中展示这一点,即大脑皮层的进化,在人类大脑皮层级次的开放过程中,与凿石取火的演变密切相关。不过这事发生在300万年至30万年前之间,在真正的社会组织出现之前,即作为组织的社会团体,而不再是简单意义上的游牧部落。在《技术与时间5》中,我将再次讨论游牧部落这个庞大的问题,即弗洛伊德和达尔文①意义上的游牧部落:这个时刻,作为亲子关系的构成,同时也是谋杀与原始创伤,显然是普通器官学的中心对象,因为普通器官学旨在重建定义欲望环路的谱系学条件,正是在这个欲望环路中,某些象征才得以穿过相互更替又不尽相同的时代而形成。
①在这点上,可参见斯蒂格勒,《珀耳塞福涅、爱比米修斯、俄狄浦斯》,《技术码(哲学与技术学报)》,美国巴黎大学,1994年。(Tekhnéma. Journal ofphilosophy and technology, American Universty of Pa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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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