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进化的表面稳定(这似乎在尼安德特人时代得到证明),正如鼻子和脚演变的稳定,似乎指出一点,即这些器官的运转从那时起就已经稳定下来。然而事实不是这样:一只踩在加速踏板上的脚,而且主要以这种方式流动,从器官学上讲,即作为载入欲望环路的器官,它不再是那只在热带草原上奔跑的布须曼人的脚。踩在加速踏板上的脚和跑在热带草原上的脚,无疑不会以完全同样的方式去跳舞。或者还有,从感光性机械环路去听声音的耳朵,它也不再像19世纪普通市民的耳朵,那时的市民只能用手和眼睛去听。而这意味着这样的器官不再以同样方式去节约力比多。
47.弗洛伊德思考器官学的失败、大脑的去功能化和再功能化及充当持存装置构成条件的社会组织
普通器官学自始至终是一种记忆的器官学,也就是说是一种后种系生成,随着人类生者的出现,也就是说技术,这个演变所包含的负熵性区分(différenciation néguentropique)不再仅仅游戏于生殖记忆和体质记忆之间,即形成超越快乐原则参照范畴的记忆,也是我即将谈论的记忆,而是直接遭到一个第三记忆出现的侵扰,这个第三记忆既是人造的,又是客观的,它由技术物品的“胶片”构成,也只有通过这些胶片,正如勒儒瓦-高汉所说,人类团体所构成的社会人种“细胞”的“内部环境”才能与其“外部环境”发生联系克洛德·贝尔纳(ClaudeBernard)在此处就是参照。
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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