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论点是,这次放弃源自一次思考的失败,即弗洛伊德对义肢和义肢带来的记忆形式进行思考的失败,尽管他所理解的东西具有革命性,然而却处于未被察觉的境地。
他尤其通过嗅觉案例理解了一点,即人体的生理器官学,将随着力比多经济的谱系而不断转变,而力比多经济的出发点是立姿的获取。但正是在人类器官与义肢的关系中—义肢是人体勃起的基本结果,作为一种物化升华的提升,它是力比多经济的重大事实,并经过外化过程得以完成,它既是行为也是言语,承载着普通的表达,就像博伊斯所理解的那样正是在人类器官与义肢的关系中,作为惊呼的众多形式,人类的大脑,就像人类的手、人类的脚、人类的鼻子以及任何人类的器官,才能处于永久的重新定义中。
人体在不断变化着,其器官学系统只能这般存在着(存在是不断变化的生活的名称),即在与另一器官学层面的系统合成(fairesystème)中,这个层面由人类义肢和人类人造品构成。而这些人造品本身也只能在社会功能中才具有功能性,其中包括家族,这些社会功能被统一在社会组织之中。其实有三个器官学层面,而弗洛伊德看不到这些。
① 安德烈·布尔基尼翁(André Bourguignon)和西利勒·库拜尼克(CyrilleKoupernik),见词条“人类大脑”,《环球百科全书》(Encyclopediα Universalis)。
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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