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仍然在其分析初期强调说,“后续之事应被视作纯粹的思辨……将思想继续到底的尝试①”继续描述我所考察的(由合作型第二持存产生的)创伤型第一持存/选择的融合,就在第二持存(换言之,作为第一持存的第二变异)中,而且按照德里达所描述的延异(différance)的道路进行,这也是西蒙东所标志的道路,即个体化过程所包含的内部共振过程:
……因为再也不可能阻止精神装置不受大量兴奋的侵扰,那么机体就只剩下一条出路,那就是努力成为这些兴奋的主人,首先获取它们的精神静止,然后是它们的逐渐宣泄。②
问题变成了方式的问题,其精神的系统,作为个体化的过程,倾向于共时化,以对抗其固有的历时性(通过自行加载),这种历时性将发生在外部的前借口性(prétextualité)形成之际(即投射的第三载体的前借口性,这如同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就是正在出现的世界)。但是弗洛伊德在这里没有弄明白的,正如亚里士多德所说,就是感性的行为也是感觉者(sentant)的行为①:“外部”是由“内部”产生的,反之亦然。换言之,生者(内部)对死者(外部)的扣押也是死者对生者的扣押。这里还必须加上另一个死者的机关:作为第三持存的前工业环境的机关,由于这个环境承载着创伤型和集体的第二持存原前摄(proto-rétention)在其中形成的原持存(proto-protention)],这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深入思考的问题,它构成了历代人之间创伤传播的谜团,也是弗洛伊德在《摩西与一神教》中所忍受的创伤。
① 弗洛伊德,《超越快乐原则》,第2页。
②弗洛伊德,《超越快乐原则》,第36页。我认为弗洛伊德引入这段话是错误的,因为这样他就预先提出了一个观点,即“快乐的原则将首先被排除在战斗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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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