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问题是,如果说本章中进行的考察构成了惊呼(它是作为能意感性谱系学研究的普通器官学的引领动机,而这种研究本身也被理解为升华的力比多经济学)历史的先决条件,而在这个惊呼谱系学理论起源之时,就必须动员起弗洛伊德的话语,即关于重复的问题和做出反应的必要性,以便能够承载这个重复,这便是精神发泄(abréaction)之所在。这将是我在本著作第三卷中讨论的问题,并且将在《技术与时间5》中进行深化。
这个问题,在我们现有阶段,就是要弄清这个事情怎么能成为可能?即我所说的“客体的第一持存”怎么突然间变成了既是净化(catharsis)又是催化(catalyse),也可以说是个体化的灾难(catastrophè),即量子跳跃①的激发器,解放出某个创伤原型的意外。这样一个创伤原型,因为艺术作品可以成为其投射的载体,就不仅仅是一个能意灵魂的载体:它是所有能意灵魂的前工业资产的载体,正是这样,创伤原型会穿透刻板原型所构成的保护屏障,因为这就是保护屏障:一面刻板原型之墙,一面“铁墙”,而且必须“打磨”,阿尔托在谈及凡·高时如是说①。
① 参见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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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