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这堵墙的工作就是博伊斯所说的社会雕刻。
这个催化灾难的净化恰恰是作品触发的东西,而正是在这方面作品在打开。然而,作品的这样一种打开,它打开的是由独特性的投射所构成的原发性自恋,而普通意义上的器官学使之成为可能,将其投射到镜面上和表面的张力中,这些表面将问题投射于自身,如同幻影问题,还有各类镜像与各种幻觉屏幕,这些屏幕使得巴尔的摩士兵的幻觉成为可能,然而在其冲动的深处,这些屏幕也来自鸽子的性腺成熟或蝗虫的聚生。毫无疑问,所谓的捕获装置,即令德勒兹特别感兴趣的装置,就是一些案例。
正因为这些自恋装置只有充当第三组织时才成为可能,所以艺术是一种技艺(tekhnè)。作为这种技艺,这些幻觉过程可以变得崇高。幻想过程将达到某些共在,并通过这种共在的考验,让存在区别于续存并且在续存中进行区别。但是这个技术要具有艺术性,就得在如下范围内,即它使得客观的第一持存能够截获创伤原型,通过第一持存同时加强充当独特性的独特性—进而加强独特性的个体化。
惊呼,这不仅仅是表达,真正艺术行为的表达是这种最朴实的行为。因为惊呼是任何人类生灵立刻和自发的行为,它旨在必须本能地自我外化,精神发泄一旦开始,这就像通过幼儿的喊叫,这明显就是与动物界的连接点和断裂点,或是通过穿衣或依赖于日常用品,这些是人格(人嘴巴里舌头说出的词语是一些特殊情况)的唯一标记。身体穿上衣服,有时只是戴上首饰,或涂上颜色,或是文身,不过它总是以这种或那种方式做下标记。艺术的表达就是惊呼的极端形式,将物质的剩余物剥离到极致。
①安托南·阿尔托,《凡·高或社会的自杀》,伽利玛出版社,1974年,第62页。
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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