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位差是此过程中个体化的现实,并且物化为“量子跳跃”②,从一个阶段到另一阶段的断续性过渡:个体化的程序变异是一系列打破的平衡,通过这些跳跃(处于平衡与失衡之间,共时性与历时性之间,作为一种亚稳定性)表达着相位差。但是仅有相位差还不够:由于在我与我们之间,或在我与“自身”之间存在一个差位,正如它所成为的样子,于是在某种程度上便成了一个他者的它(luil'autre),个体化着的相位差就会勾勒和前摄其吸收的条件—“以结构的形式吸收其保存”,西蒙东如是说——通过对我们进行的集体个体化过程,以滋养着前摄。
这个“与”即作品,它因此同时有合取性和析取性。它一边合取一边析取。艺术家忍受着这个“同时”(承载着它)的痛苦:正是在这点上,他成了个体化的样板,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张力与二重缓释。可是这种情况要成为可能,艺术家必须同时是前摄者和转化者:他孕育了若干前摄,即一些向前的张力(pro-tensions,前摄),即拉伸和重新绷紧前个体的东西。不过,他这般前摄的东西就构成了精神的痕迹与物质。只有在这个力比多循环的痕迹学中,艺术家才是最佳的跨个体化操作者—也就是说升华的操作者。
①诺贝尔,这位在全世界构建了工业升华的可敬奠基人,他发明了炸药,这难道不很有诗意吗?
②吉尔贝·西蒙东,《心理与集体的个体化》,奥比耶-蒙田出版社(Aubier-Montaigne),1989年,第 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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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