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于是既成为独特性的超历时性表达,而且行为与感性的共时化工业装置又无法清除它,又是美学研究与开发的个人实验室,在这个实验室中采用新的形式,进行探索和发明,通过转移将这些形式独特化,使之服务于工业美学。因此包豪斯(Bauhaus)的艺术家自己思考它与工业社会的关系,但是在那个时期,文化产业尚不存在,这种角色的再功能化在工业社会中的赌注显示得还不够清晰。
这个时代如今已经过时。个别化已经被推到极致,也因此与个体特殊生产的任何形式不兼容,也就是说能够通过析取去合取。
55.雕凿
必须深化个体化和艺术之间的时间关系,借助对其他个体化历史或原历史形象的研究,而不仅仅是艺术家的形象或他与历史合取的形象还有公民和僧侣的形象。不过在公民、僧侣和艺术家之前,还有过海豹猎手。
艺术家、公民和海豹猎手是个体化的三个形象,由一种共有的质疑将它们联系在一起,它认为有一种必要性——扶摇直上的必要性—个体化的必要性,作为一种未竟事业和不相称:海豹猎手,他也处在不稳定平衡的经验中,一种亚稳定性,一种质疑。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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