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有艺术的肯定将假定一种对工匠和工业生产形式的区分:这种艺术场域的自主化,在15世纪末就已经由对自由艺术的肯定开始,从那时起就出现了艺术家的现代形象,只是这个自主化的彻底完成,却要等到19世纪的工业革命:艺术家于是变成了一种与时间的关系,这个关系与达·芬奇的时间不同,它是不可计算的,而到了工业革命时代,所有剩余事物都服从于计算—就这样,通常意义上的特殊性,由于其根本上的历时性,趋向于被清除,以便在这里被转变为个体性。
然而到了20世纪,视听生产领域中各种记忆技术的融入,作为市场构成的主要矢量,还有字母数码技术,作为任何生产仪器的技术逻辑的新条件,导致了艺术向全球资本主义生活的功能融入,其中营业额的一大部分都得归功于消费大众的美学制约条件。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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