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问题。在土著人(Aborigène)那里,没有问题。这不可能:质问与这些社会体系不相容。然而还是有一种美学生活,那里的生活甚至特别具有美学性。例如那里的海豹猎手也是一位鱼叉制造者,这样他就体现了析取性合取,而艺术家在工业共时化时间中则成为这种合取的专家。但是在这里,进行合取的析取并不是一种质问:而是作为一种质疑,它通过把存在与续存连接起来而将其凝固。但这种析取并不去探寻感觉性的不同可能,即劳动分工所强化的感觉性可能,以至于随着现代性的到来,也即感觉性的机械转折的到来,艺术家将从所有续存活动和所有传统中解放出来。
艺术家的形象,这般出现的形象,它来自那个时代,其间质疑已经成为一种质问,并且得到深度的再配置。
任何的美学实践都是一次质疑。在拉波尼亚人实践中,肯定了一种载入——雕凿—世俗载入神圣,自然载入超自然,感性载入轰动:有一种可标记物在进行标记,充当例外,时时标明,那个标记这种合取性差别的人,他在自己的木头上雕凿着,于是便受到该差别的质疑。也许这个标记,正如勒儒瓦-高汉所说,它是一个延续装饰和装束的标记,这在非动物性中可以看到,其功能就是构成社会团体。但是这种假设假定一种差别的投射,超出该团体的差别。
在这一点上,美学的差别就是潜在的政治差别,且不说行动中的情况(该差别要进入政治行动,那得以质问的形式出现)。
250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