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差别,在具有内在性的社会中,在艺术家形象充当现代性的社会中,它变成了与时间关系的一种差别:时间,花费时间,让时间消耗下去让超级紧张的前个体自行个体化,这从来不是一蹴而就之事这便是问题,是艺术家体验、提出和忍受的问题,并且通过时间的空间化,让他人在空间中体验该问题,而一旦时间开始不够用时,它便给出理由。现代社会中的人们都忙于各种紧迫事务,这是工业文明中劳动分工造成的紧迫事务。
让时间消耗下去,因为时间是对我进行质疑的东西,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件,而且就像并不存在的东西:这恰恰是艺术作品合取和析取的东西,在此意义上,艺术品也是正在发生的东西,而且无止境地发生着。
它不再存在,它已不存在,但它还坚持着,它共在着,它还存在着……我们势必谈论着一个从未是现时的过去,因为这个过去并不形成于“之后”。它自身的当代存在方式,即被当作现时的过去,就是将自已已经摆放在此时,即正在过去的现时所预设的此时,让现时消逝的此时。①
①德勒兹,《差别与重复》,第111页。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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