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有了重新拾起我的时间的感觉,在时间中拾起并且通过时间拾起,感觉到我在再次个体化,再来,dacapo(再来)①:美学体验的欢乐,这大大超越了快乐的原则,时间化的快乐,以多种方式时间化:借助这些时间向导,正如普鲁斯特谈到书籍与文学时所说的那样,我可以投射我的相异性,即重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但重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它既是一种借口,也是一种自恋,还是一种义肢,即借助工具、作品和其他有组织的痕迹,包括他人的言语:
每位读者,当他阅读时,都是自我的阅读者。作
家的作品只是作家提供给读者的一种光学仪器,让读
者识别没有这本书便可能无法认清的自已身上的东
西……书对于头脑简单的读者而言可能太深奥,太晦
涩,递给他的就像是一块模糊的镜片,读者无法用它
来阅读。然而也有另外一些特殊情况(如相反的情
况),可以使读者需要用某种方式才能读懂:作者不应
为此气恼,而是相反,给读者留有最大的自由度,对
他说:“您自个儿瞧吧,用这块镜片是否看得更清楚
①“音乐体验引出……回归的中心论点:过度指挥着过渡,并不以线性模式,而是以复现模式。音乐要比其他任何艺术更加明显,它其实显性地要求(通过呼喊)它自已的dacapo(‘再来’或‘重新’)。”巴尔巴拉·斯蒂格勒(BarbaraStiegler),《尼采与肉欲批评》,法国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169页,而在此评论的是第56节“善恶之外”。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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