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或者那一块,要不另一块。”①
借助或者通过作品,也就是说通过作品这种循环,因为作品已经将时间空间化,我在重复中对持存/前摄过程进行个体化,在重复中生产着差别,我在进行区别,质疑我的“身份”,将其个体化为相异性,作为我独特性的差别:我以借口方式即人为方式进行独特化,并且借助我的物品的独特性,我的意义和我情感的载体。
- 若干场景
甚至在艺术家及其作品之前,艺术就支持着一种差别,例如在海豹猎手那里,其技术事实的第四等级,即弹射式鱼叉,便证明了这一点。
这个第四等级,在工业物品的世界里,成了没有证人的标记器:一种标记。
这种标记指向一种新的劳动分工,其中工业时间客体和上千种其他人造物激发着消费者的感觉性,并且构成截获力比多流的其他方式,也就是说截获在持存/前摄情况下激发冲动的原前摄的东西,并且构成超持存和前摄的东西。
①普鲁斯特,《重现的时光》,伽利玛出版社,1983年,第276—277页。
256
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