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曲的尾声
收听和创作构成了两个极,它们越来越趋向于密切地相互作用:这是基本的条件,使得业余爱好者的形象能够重塑,使得下一章中描述的东西能够被超越,那是指参与的丧失,是不会音乐而听音乐这种可能性的后果。一种新的联系介于收听与创作的两极之间,而且也介于目光与收听之间,介于接收体和发送体之间,这样一种联系或许就是感觉性②的机械转折最为有趣的结果之一。
参与问题是首要问题,因为没有读者的作品不能成为作品,而没有作品的读者也不能构成读者:正是这种关系在运作,也就是说在打开。在这方面,通过时间而努力定义参与的实际条件,就意味着致力于定义作品和读者是什么,并且借助于其自身的关联性。而且我们会看到,这种关联性本质上也是一种相位差(déphasage)。为使这一切能够构成,必须要有一个循环和一种参与—作品与读者之间的关系构成了一种转导关系,而其中形成的这个循环便是这些关系的集合,但必须经由一种差别的加工,这个差别就是时间,而在这个时间中,作品打开读者。
①普通乐器学在更早些时候已经开始探索(见下文),如“为感性的组织而斗争:武器、赌注、主角”学术研讨会,2004年5月在瑟里西拉萨勒(Cerisy-la-Salle)举行,由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和声学与音乐协调研究所共同主办,由我和乔治·科兰(Georges Collins)主持,论文集将由列翁·舍尔(LéoScheer)出版社出版。
②声学与音乐协调研究所正在为此工作,在各个音乐学院,在各个学校,还在2003年与两个相关部委签署了一份公约。参见万桑·马埃斯特拉奇(VincentMaestracci)的发言,《野蛮的丛林!》,《媒体学期刊》第18期,第1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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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