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对抗这种象征的贫困的斗争,即对抗这种对感性经验的毁灭,代之以一种美学的制约条件,这场斗争不能只是简单地揭露资本主义的这种趋势:它只是以机械和工业的方式表达了能意灵魂的无用趋势,尤其是在感觉的机械转折时期。
换言之,问题不是去指责而是要去战斗。而要战斗,必须“找到新的武器”,倘若在感性的谱系中,战役的戏剧就是新的器官学时代的戏剧,该有多好。
在美学战争的境况中,即今日的经济战争中,问题就摆在我们面前,我们还想感觉和思考通过感觉去思考,通过思考去感觉思考这个我们会变成什么样,从我们工业时代的现实本身出发,思考大众的休闲。这是文化欧洲的问题。一个区别于事务(事务也只能在这种条件下与休闲组合)的大众的休闲,它将在来日能够组织欧洲的独特性,即精神的政治工业经济学否则将永远不会有欧洲。
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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