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不存在的法语应该构成于所有存在着的法国人身上——否则他们的语言就不再是一种语言,也不是一种语言。或许只是一种唠叨,越来越类似于蚂蚁或蜜蜂发出的信号,它们不能体验个体(idios)的经验——即独特性的经验,即感觉性的稳定扩大,而独特性就是感觉性,正如历险之于感官,音乐之于听觉,绘画之于眼睛,发音器官之于舌头,即嘴巴里看到的器官,诗歌和文学之于语言等—而蚂蚁和蜜蜂并不懂得这个,因为它们没有品味这种感性的无限新奇的体验,不能在习语方面进行创造。
这就是参与问题,这个问题不仅存在于音乐和造型艺术领域中,还存在于语言或其他任何方面,例如爱情方面:
① 参见下文,第82一83页(本译本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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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