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就是参与到不存在之物的共在中。这是对欲望的一种简约,也是欲望的延异(différence),因为在延异中共在着不可计算的共在物。爱情要进入行动,即在身体的结合中得以完成,得通过恋爱双方的参与,否则就只能算是卖淫。通过算计与另一性别的身体结合,或出于纯粹的性贫困,这并不属于我们今天所说的爱情,尽管这说法还有些牵强。因为爱情是一个赠予和回赠体系,处在不可计算物那永无休止的循环中,说它永无休止,是因为它不可计算,而爱情也只能在这个尺度上提供无限的感情,我也只能为此而勃起我一旦进行算计,那就泄气。
不过,爱情只存在于其重复所给予的差别中。
这里正好是感觉性的机械转折所显示的另一个大有希望的方面:重复的全新问题。自留声机诞生后,重复的问题就出现了。贝拉·巴托克和查理·帕克在1937年就很有把握地证明了这一点。同样还有许多新型的业余爱好者,他们的模拟短记忆让形象得以出现,这些爱好者虽然不识乐谱,却能辨认和区分音乐的形式差别和相关性,懂得品尝自己喜欢的音乐的人们,他们的享乐就是进行这种差别辨认。
惊呼(exclamation)的问题,在《怀疑和失信》中就展开讨论。而关于这个问题,我在本书后面将会详细展开,而今天在此探讨的惊呼问题主要从政治角度进行,而且主要通过重复的问题来讨论。感觉性的机械转折是一个机械的时代,我称作轰动性(sensationnel)的时代,而惊呼则是它的行动。这是第三持存的一个新时代,充当着重复的新型方式,也就是说是一种非常独特的短记忆材料①(hypomnémata),它自己召唤着一些新的实践和一个休闲(otium)的特定年代,这样一些实践构成了这个休闲,对米歇尔·福柯②的“书写自我”进行细心的阅读,就会明白这一点。
朗读者配音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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