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机械重复隶属于语法化的进程,其工业机械化只是一个发展阶段:这个阶段将剥夺工人的知识,使他们成为无产者,以此开启了资本主义时代。但是象征机器具有重复性,这些机器其实是一些仪器③,它们构成了消费者的无产阶级化,使他丧失了参与机会,丧失了生活艺术,因而也丧失了个体化,这些仪器也可以开启一个重复的全新时代,这种重复充当着差别的生产也充当着差别:充当着感性的经验和不可计算物那无休止的考验,换言之就是那些共在的考验。要征服这个新的阶段,只有当它自身被载入重复的条件历史中才有可能而在力比多经济中,重复既是强制性死亡的冲动,也是生命的复苏,生命将如同不断开始的冒险,在未来中再次重生。
① 关于这个概念,参见斯蒂格勒的《怀疑和失信1:工业民主的没落》,伽利略出版社,2004年,第107页及以下,“进入行动”,伽利略出版社,2003年,第40页。
②米歇尔·福柯,“书写自我”,《言与文(第四卷)(1980—1988)》,伽利玛出版社,2001年,第234页。也可参见《怀疑和失信1》中我的评论,第107—120页。
③参见皮埃尔-达米安·于依格(Pierre-DamienHuyghe),《艺术与工业:房屋建筑的哲学》,西尔塞出版社(Circé),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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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